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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下雨 听歌下雨
突如其来的下雨 听歌 突发奇想的听歌 下雨 听歌
下瓢泼大雨 听怀旧老歌 下雨 听歌 下没边没际的雨 听无悲无喜的歌 下雨 听歌
下雨 听歌 还下什么雨 还听什么歌 下雨 听歌 下雨 听歌 下雨 听歌 还下雨 还听歌 还下雨 还听歌 October 13 春天和睡眠(终)脑袋里有许多许多的画面,
越是想将它们表述的清楚、准确, 它们的形象就越是含混和模糊。 或许它们中的一部分从来就不曾真正的存在, 那些是来自梦境的体验, 有效而不确定。 脑海里的故事可以被更改,
而实际的经验却难以被重复。 我们拥有记忆的魔法, 却阻止不了时光的脚步。 春天和睡眠应该是到头了。
我很谨慎的把我的感受分散在一篇篇文字里, 从而降低了真正叙述的风险。 虽然记忆的基石虽然并不牢固, 但它却是我与真实间唯一的纽带。 很感谢那些一直关注这个小系列的朋友, 对于它们的写作和阅读间, 实际存在着某种互相拣选的关系, 需凭借精神的暗号。 我一直和朋友们说,
做人要有追求。 可我也明白,切·格瓦拉不过是共产主义的堂吉诃德。 几年前我对未来充满迷茫和困惑,现在依旧如此。
所以我佩服老庄,所以我拿着《逍遥游》。 PS:并不是说那些觉得不知所云的人平庸或者迟钝,但至少你没有相同的体验 July 13 春天与睡眠(六)有人问我,现在这时候,西湖的荷花该开了吧
开了么,我是不知道的
国内天那么热,哪还有人在乎那些花花草草呢
情人赏赏桃花就好了
至于荷花这种东西,还是留给老夫老妻玩去吧
于是此人又问,西湖边有钟点房么
我无语
MSN碰见了闭关很久的某驴
很可惜还是只有驴友没有女友
想起前几天某只熊在那里哭诉没女生陪他看电影
同时眼前浮现出了某张肿胀的大脸...
对了对了,还有那死胖子
唉,怎么就那么凄惨呢
国内和国外的朋友完全不是同一挂的
赵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Jerry是要迈向八国联军的
皮总是有二奶的
诒文的情人是覆盖全University各各college的
韩旭...更是连坐半小时火车也不忘搭讪的主
我不觉得HFLS是个特别纯情的地方
纯也没什么可恪守的
反倒是感情太纯净,就容不下一点防腐剂了
李敖说多少次了,爱情从来都是带有附加条件的
所以某些人也别抱怨因为自己钱少而泡不到妞了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古已有之。
还要不要来一起赌一赌天生的保质期呢?
June 12 春天与睡眠(五)蹭朋友的车去买超市东西
他颇自豪的请我听一张老专辑--菲靡靡之音 原来王菲是那么喜欢邓丽君的,我一直都不知道 当年阿黄在寝室放了那么多邓丽君的歌,就是没放过一次王菲翻唱的 翻唱歌曲的时间大都被苏州的低烧所占据,太可惜了 父亲也喜欢邓丽君
他以前也是号称发烧的 近几年爱好变成了打双扣 要不是还抽空看点儿书,可能会真的变成3L(low-level local) 那阵子他用沥青涂低音炮,有几次不慎在地板上留下些痕迹 匆匆掩盖的时候总是会被我抓住 多好的小辫子啊,为我的少年时代争取了许多额外的不合理权益 说起来,那台特意从北京托人专门定制的功放不知道现在摆哪儿去了
发光二极管的知识大都是父亲比对着那功放教我的 吕敏的课我那时候是不屑听的,青春叛逆嘛 其实他还算是个不错的老师,人长的傻了点罢了(或许真有点傻,待考) 真正一套一套恶心我的是阮晓黎
不知道为啥偏偏找她来当班主任 我要是心理自闭一点,敏感一点 说不定现在就会在117精神病院了 我那时候多可爱一小胖子啊,居然压迫我 做人要留一线,以后才好相见 所以,初中毕业以后我从来都是对阮某人视而不见的 恩,高中真幸福 记忆以这样的方式回归有些奇怪
如若有什么地方被刻意的避开般 跳跃闪烁着,很快便追不到来时的行径 假如流水能回头 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接受 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 自由自在的流 我愿变做你 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 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水穷之处,当看云起了吧?
何苦多想带不带走,接不接受 多失意境 York的夏天要来了 March 28 春天与睡眠(四)你得了急病,很严重那种
我去医院看你,心情忐忑 医院很大却没什么人,空荡荡的,犹如恐怖的气氛 我大步的跨上几层楼梯,心跳开始加快 住院楼的通道左弯右拐的,活脱脱一个大迷宫 我愈发的紧张了,奔跑起来,嘴里有点苦,像是肾上腺素的味道 你看起来很不错,医生却阴沉的站在角落里 我停下脚步,靠在门外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医生很职业的宣布你死缓,我有点眩晕 张开嘴,发觉吸不到空气... 于是,我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揉了三下眼睛,看了两次闹钟, 快中午了,天已然大亮,我发觉自己十分懊恼 不好说是为了什么 前几天有个同学路过York
陪她在这个英伦小镇闲逛 原本都还算是机敏的人 话题却真的只剩下风景和天气 好吧,我投降,不再思考 反正舌头转来转去,出来的也不过是学术研讨 你学些啥,我学些啥,讲半天也不如wikipedia来的详细 我想到你,想到古今,想到破机,
想到好多好多自然而然就很少联系的朋友 现在,我们是否也那样的疏离 友情,爱情,奸情,
同学情,同事情,同胞情, 都有啥了不起的 距离配上时间 保证化掉一百万个“情比金坚” 期待下一个春天,恐怕要信奉有来世才行
做梦就容易一点,若信任弗洛伊德,或许还能够附会些灵与欲的东西 比如世界美好加上sexy bitch ~~~~~~~~~~~~~~~~~~~~~~~~~~~不爽的分割线~~~~~~~~~~~~~~~~~~
许佳在英语课啃原版《梦的解析》的时候,我看过一阵子我爸那本中文的
不懂也不信
这类的蠢事还有多次,比如看《尤利西斯》
现在能保证两礼拜联系一次的,也不过仅大脸馍馍一人
老妈都没这待遇
比较极端的有陈科和王玮,考进大学那年暑假,我们三还一起去的扬州
后来竟再也没有见面
算是自然而然的就没有联系吧
一切的一切
都将变成相见时的寒暄和八卦
注定是个死缓的局
茫茫来日愁如海
寄语羲和快着鞭 September 11 春天与睡眠(三)我承认我是属于常丢三落四的那类人,说不定还是个中高手。 不算自己遗忘在外的,也除去被妙手空空的兄弟借走的, 还留有印象的失踪物品有:U盘三只,MP3两个,电子词典一台,手机两部,充电器半打,光盘和书籍若干... 更让人痛心疾首的大概是:不计其数的美女们的联系方式也不知所踪了,罪过罪过(咳...幼儿园和小学的同学录...恩恩) 大学四年,仅仅统计在寝室的数据,光我鼻梁间架的这副眼镜就曾失而复得了20余回。 不过话说回来,谁能不在得失间辗转徘徊呢? 还不都只能带着失之吾命,得之吾幸的心态么。
前阵子和大馍跑去新疆,火车启动的瞬间,收到消息说熊猫和他女人散了。震惊之余,也替熊猫不值。为了个女人留在北京,弄得哥几个出去腐败游他都不能参加,到头来呢?还不是两手空空站大街等着吃沙尘暴。 和馍面对面坐着一个劲地嗑瓜子,喂,你说这年头娘们儿都那么现实了,男人家还能不现实么? 落后就要挨打,小平同志说的。 也就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馍馍床边挂着张邓小平的画像,每天睡前,他都会亲上一口并说,晚安,小平爷爷~
夜行的车微颤着,馍还在那里八卦,车轨的节奏越来越稳定,熄灯后的车厢里,好多鼾声和梦呓。 我收起窗帘,外面,冰凉的月亮,苍白的味道。 如同《Memento》中的情节一般,有时没由来的就会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场景,就好像小时候喜欢从窗帘后探半个脑袋出来审视窗外的一切,厚重幕布和雕花玻璃保护了一些,折射了一些,也遮挡了一些。唯有那些明快的,跳跃的身影会显得格外动人而疏离。
两边是特别高大的树木,道路中间的,是不知何年何月何日的你。面容模糊,一半陌生一半熟悉。 我伸出手来,盯着它,却忍不住想去抚摸你的背脊。深深地,触碰灵魂的抚慰。 或许很多东西都由不得我看得真切了,如同站在崖边窥视深渊内的火焰,大多数时间我们只能颤颤兢兢地闭起眼睛感受那涌起的热浪和桀骜不驯。 很美,极超逸,还扑朔迷离。
到第二天傍晚,火车还行进在沟壑之间,原本溜走的太阳又被追上了,便毫不吝啬的投下光来,逼得大家再次拉上窗帘。 直奔向地平线,太阳亦可追逐,但那逝去的时间,却是砸掉再多的钟表都不能停住的。于是,年少的梦和你的影子堂而晃之地逃逸了。 愈往西行,心情就愈加粗糙起来。
那天熊猫到后来便不再回我和馍的消息,我们也不好再去侵扰。 有些回忆和感情,就算是丢三落四的人,也丢得不那么容易。 馍馍对女人的态度,我是佩服的。表面上很贱很色的样子,内里打什么主意没人知道。于是这些年没,没出过手,也没栽过跟斗。 今天有人发短信说自己是个普通人,过平常的生活而已。 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 平淡的时光,平淡的故事, 只是不知道这雨夜, 又该有多少紫色的落寞闪于你我的梦中。
我不问问题,不过是因为没有答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人和人的羁绊越来越少了,反倒成了日本漫画里宣扬的东西。 咱们中国人怎么说的呢——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一点儿没错。 PS:附上亲手写的字 =_=! March 22 春天与睡眠(二)LV有很多故事,
考虑到一些故事发生时我们的年纪, 这些故事,不但结局显得比较尴尬, 情节也夸张到有一点虚假。 他讲述其中一部分给我听得那天,
我还是个非常单纯的孩子, 正是他的第一个故事, 才让我忽然惊觉, 原来人真的是有表里之分的。 (以下删去部分未经授权发布的文字)
LV的经历给了我不少启发,也让我感到一丝恐慌,
于是我们开始一起审视我们喜欢的女生, 比较遗憾的是,时间毫不留情的证明: 两双眼睛并不比两只更有用, 我们俩谁也没真正看准过某一个人。 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吧, 要不然, 就是我们误会了真实。 前天和他聊天,我在几近空虚的记忆里试着列举某些破绽,
找出差错的原因, 才能让我这样的人觉得踏实。
一张眼孔粗疏的网便固执的在往事的黄昏河里, 反反复复的尝试打捞几尾细窄的鱼。 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终于决定放弃这样的探寻。
也希望我的朋友们不要再做这没有结果的事情。 我们的记忆保留最隆重的事件, 还有,最游离的细节。 后者看似零乱庞杂,既有精美的瞬息、简洁的特写, 也有一些,支离破碎,衰竭和陈腐的细节。 对于以前的记忆和爱情,
一方面我们扔掉,一方面我们收藏, 它们有两种命定的去处。 惟有概括和预见,才得以最隐晦的方式,重视片断式的图景。 睡觉,就可以不用思考; 醒来,该留下的留下了,不该留下的也留下了;该跑掉的跑掉了,不该跑掉的也跑掉了。 一块干净的玻璃因为陈旧上面会布满雨线一样的划痕, 用手再怎么都抚摸不掉了。 10年前我们从寝室的床铺上醒来的时候, 看见吊柜下涂料裂开的痕迹,就应该明白这一点 ——那是前一晚4个人钻进吊柜,举着手电打牌造的孽。 March 21 春天和睡眠(一)小的时候非常喜欢一个人爬上保俶山。
揣本稀奇古怪的书,在朝南面湖的悬崖壁上找个晒得到太阳的凹陷处窝进去... 等天色暗到看不清字了,就晃晃悠悠的往家赶。 每次和我爸念叨起这个,他就要嘲我说:
“一共也没去了多少次~” 我也总是先要掰掰手指头,再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真正付诸行动的次数确实不多,就好像另一件我非常喜欢的事情 ——翻山越过灵峰探梅的检票口,然后用逃掉的门票钱在主景楼买碗藕粉喝。 去的多少,和喜欢的程度没有什么关系。
去的多有时候仅仅是途个方便,而去的少不代表它没一直藏在你心里。 就好像承诺了多少,亲昵了多久,说的话多甜蜜,和喜欢的程度也没有必然联系。 我经常这么提醒LV以及许许多多的朋友, 可我们都是春天的俘虏。 春天和睡眠(序)space的副标题是捣蛋的春天和睡眠
改换这名字的那会儿我就琢磨 该在个人信息也配个相映衬的说明 就好像每张唱片都有主打歌,每篇论文都有关键字 最好也有篇小东西能代替我发言 想了很久没想明白 只好先用我的春天和睡眠,讲讲我朋友的事情 不知道能写多久,写多长 但这里只会出现男人们 所以八卦的同学和某只喜欢窥探的小兔子,只好对不起了 期待春天和睡眠II吧 在序言说道续集 果然是我的风格 相当华丽的序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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